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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瓶/乡土】春种秋实 1(鱼塘老板老吴头X要饭小伙老张头)

又看了一遍三叔的段子,莫名觉得王萌嘴里的要饭小哥好萌啊233333咱小哥要饭,那不就是要饭界的王老五吗

ps:撸主北方人,不知道南方农村的新气象于是把大背景改成北方,顺便撸主没养过鱼也没要过饭,所以bug请忽略;

文笔差

ooc

不接地气

慎入

文章试水,坑否全看天时地利人和





1、

吴邪同志最近有点心烦。

事情是这样的,作为村南一霸,镇里有名的养鱼专业户,他前几天带了家里的几个伙计浩浩荡荡的在村里人羡艳的目光中开着十来辆崭新的三轮车进城谈了一个礼拜的生意,结果这单子刚刚签好,一行人风风火火的运着冰来了村里打算装货,那个从东边数第二行第八列池子里的准备出售的肥蟹便少了大半。

这让吴邪出离的愤怒,同时也让合同商出离的愤怒。

吴邪同志好说歹说让合同商先捞那几车皮大虾,每斤还给人家往下压了三毛的价,这才把收购劝走。

结果人家前脚刚走,吴邪后脚穿上胶皮雨鞋,招呼着自家伙计下池子检查,这不检查还好,一检查——嘿,他那几池子鲫鱼也少了。

这下吴邪坐不住了,他一路小跑着回家换了鞋,从柜底翻出自己几年前托人从大城市里买回来的高级西装套上,临行前还往头上抹了几把发胶,接着就这么火急火燎风骚的去了村大队那儿。

话说到这里,我们不得不稍微详细的介绍一下吴邪同志的身份背景。

说起吴邪,那可就要从吴邪的祖辈吴老狗开始说起了。他家祖上本来是南方人,结果到了吴老狗这一辈,也正好赶上那个时代,时运不好还匪的要命,不管不顾的要跟着朋友一路北上,来了东北没赶上发财,赶上了日军侵华,他爷爷也是硬气,没随着朋友一起逃,倒是留下来抗了日,没成想那年中国多灾多难,吴老狗受了重伤,只能窝在一个山沟沟里等救援,结果这救援没等到,倒是等到了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子。他虽然是被救回去保住了一条命,却再也没法冲锋陷阵打游击了。

不过虽说这英雄做不成了,好歹抱得了美人归,吴老狗泡在温柔乡里不愿走,便在这地方安居了下来。

后来新中国成立,又经历了改革开放,到了吴邪这一辈,吴家已经在这里开枝散叶,成为这村里的一大势力。

不过说也遗憾,吴邪他爷爷吴老狗膝下三子,结果吴邪这一代却只有他自己,两代人对这个独苗谈不上多宠,但也好的不行,可惜吴邪不学好,自幼跟着一个叫解子扬的小混混干混,家里人实在没办法,不得已提前把家里的鱼塘产业传给他,好歹有个手艺,没想到吴邪自给儿争气,办得有声有色。

话说这头吴邪骑着自己的老解放牌自行车到了大队院,一进门就看见自家发小坐在桌子后面靠着椅背睡得正香,他嘿了一声,一股闷气就从胸前涌到了喉咙口。

“你他娘的还有心情睡!”他踹了一脚解子扬屁股下面的椅子,直把解子扬踹的从椅子上一下摔到了新抹过一遍的水泥地上。

“你…你…你他娘的干嘛?有事……有事不能好…好好说…说…啊!”刚睡醒脾气差些,解子扬转了转眼睛,清醒了一会儿,又放软口气,“你也先别…别生气,看你脸臭…臭…臭的跟什么似的,不知…不知道的以为你媳…媳…媳妇被人偷了。”

这解子扬自从当了村支书,那每天二五八万的跟个什么似的,谁都不放在眼里,但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吴邪把他小时候那点偷鸡摸狗的事儿告诉他病重的老娘,所以在吴邪面前不免有些气短。吴邪也不跟他客气,一屁股坐在那张带旋转的人造皮椅子上,双腿一抬啪的一声就把脚搁在了桌上。

“你还别说,媳妇没被偷,但也差不多快了。”

吴邪说着话的时候气的牙痒痒,谁不知道他吴家小三爷的脾气,偷鸡偷到他头上,对吴邪来说,那可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啊!

“怎…怎么啦?房…房产证被偷走啦?”

“他敢!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正说着,那挂着纱网的小木门吱呀一响,一个肥的连最大号汗衫都快装不下的胖子走了进来,他一边走一边擦汗,进来之后看也不看坐在那里的吴邪,端起桌上的一杯水就咕咚咕咚的灌了起来。

“呦,这…这不是胖…胖爷吗?今…今天不是说陪着吴三…三爷打牌吗?怎么这么快就回…回来了?”

“嗨!别说了!”那胖子一挥手,“三爷那老不死太特么没牌品,输了就耍赖,我这不是……”说道这他才看见坐在那里脸色贼差的吴邪,打了个哈哈,换了个话题,“哟,这不是我们天真吗?这儿什么风儿把您给吹来了?”

这胖子以前在大北京当过几天出租车司机,学的一嘴京片子,听的吴邪贼别扭。

“我前几天进城里跟人谈生意了你知道吧?”他也不废话,直接开门见山的说,“结果刚谈好,今天回来一上称,嘿,少了我半池子蟹,也不知道叫哪个狗日的养的偷走了。”

“你这就不对了天真无邪同志,”胖子走过去从桌子下面揪出了一个小板凳一屁股坐下,“你怎么就知道那短半池子?说不定是你那池子蟹没长好。”

“我他娘的谈生意前肯定要提前估重的,你不懂就别鸡儿乱说!”

“要…要我说啊,这事儿准保儿是外…外……外村人儿干的,你…你…你说咱村里的人谁不知道你吴邪是谁啊,敢…敢…敢偷……”

“敢偷你的东西,那不是太岁头上动土,找死吗!”那胖子嫌他说法费劲,抢白了一句,惹得解子扬狠狠瞪了他一眼,“你还别说哎,只要不是天真自己想开荤了一下子吃了半池子,真有这种可能。”

“扯淡!”吴邪登时不乐意了,声音也提高了八度,“老子想吃干嘛估重以后吃,何况旁边还有一池子是留给咱哥几个的!你他娘的说话能不能过过脑子!”

胖子就嗨了一声,解子扬不屑的嗤了一下,吴邪骂够了也就把脚从桌子上放了下来。

三个人静坐了一会儿,谁也没说话,吴邪冷静下来反倒想不起自己来这里干嘛来的。你说找他们商量办法,这俩一个比一个不靠谱,还不如自己回去找人蹲点抓现行来的快。

“我先回去了,”吴邪站起来理了理衣服,朝着胖子和解子扬摆了摆手,“在这里也不是办法,老痒你也提醒大家小心着点,今天偷完我的,指不定哪天就偷别人的了。”

解子扬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听到了,那胖子见吴邪要走,忙站起来勾了一下他的手臂。

“哎天真,说起外乡人,我倒是想起来一个事儿,正好你和老痒都在,想找你们商量一下。”

这倒是奇了,胖子是村里的妇女主任,跟老痒这个支书还有点话说,跟他这个大老爷们就没啥可商量的了,难不成哪位大妈外出的闺女回来了?想通过胖子和老痒给他相个亲?

那可不成,虽说村里时兴说媒,但他好歹肚子里有点墨水,长得不赖,手里也有点钱,最看不起的就是没有爱情的婚姻了。

想到这他就直接了当的推开胖子的手,摆出一副同志你思想觉悟太低的脸色来。

“胖子不是我说你,这年头国家早就不提倡相亲了,人家现在流行自由恋爱你知道不?况且老子我还年轻,还不得趁着有力气浪几年。”

“恋爱,恋爱,恋爱的鸡B,谁要给你相亲了,胖爷我自己还没着落呢,有这资源也轮不到你。”

“你当了这么些年的妇女主任,就没哪个知心大妈给你介绍个?”

“屁!你又不是不知道,村北小解他们家那儿子,只要他没娶媳妇儿,那胖爷我就还得等!”

吴邪和解子扬同时摆出一副想笑不能笑的脸,但同时他们想起自己跟胖子一般无二的命运,又不由的泄了气。

“不是相亲,那你找我们干嘛?”

胖子见话题回来了,咳了声,提了提裤子,把自己重新摆回椅子上。

“你估计还不知道,就你刚走那天,这不是礼拜一嘛,我就组织村里的妇女们开了个小会儿,谈了谈近年来村里没老婆的大小伙越来越多的问题,并且针对这个问题提出了几个建议,列出了几个解决方针……”

“你他娘的倒是说重点啊!”见胖子官腔打的越来越重,吴邪急忙打断他,“我还打算回去组织着人蹲点呢!”

“咳咳!”胖子握拳放在嘴边咳嗽了几声,“开完了会,我本来想组织着大家散会回去写几份建议给你胖爷我参考参考,结果村东头的霍老太就拉着她那几个牌搭子,跟我说这几天村里来了个要饭的,年纪轻轻的,瘦不拉几的还是个哑巴,不会说话,怪可怜的,这眼见着就要冬了,别冻死了,就想让我给他找个活。我心说这也难不倒你们胖爷,就答应了。”

吴邪啐了一声,心说死胖子肯定盘算着想叫崔老太给他介绍个姑娘才答应的,他可没闲心替别人操心。

“怎么?你不会是想叫我这边给他找活儿吧?”

看见胖子那张脸,吴邪骂了一声娘,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这村子里和城里其实一样,拉帮结派的更是尤为严重,每家每户都是一个小团体,在往外延伸熟人和亲戚,每年谁家缺人手了便在这些人里找,街里街坊的大家都认识,有时候忙完了请着吃顿饭喝点酒,在给几百块钱意思意思就完事了。但找外人就不一样了,你不但要管吃管住,还要照实付给人家工钱,着实不是很合算。

而像吴邪他们家这种家大业大的也不例外,家里的伙计都是熟人推荐进来的,虽然出不了大事但也干不成大事,好在吴邪也没什么太大的上进心,日子也就这个过下去了。

“别说我说话难听啊,”吴邪扒拉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我家那情况你也知道,这鱼池虽然是我在管理,但其实是我三叔的,我就一包工头子,那些伙计也是我三叔的人,现在多来一个人,可是要我拿自己的钱给他开工资,这冤大头我可不当。”

“就…就…就是,”老痒也开了口,“胖子你…他娘的不就是想叫…叫…叫霍老太给你介…绍个娘们儿吗?你怎么不…不把那个要饭的领回去?”

“胖爷我倒是想,”胖子叹了口气,挠了挠头,从玻璃透进来的阳光下满是乱飞的头皮屑,“他娘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胖爷,就那么点儿大的房子,媳妇儿没着落我也就没打算着盖新房,就那么一条炕,睡一个我还可以,再多一个人可就局促的慌。况且天真你也不用给他开工资,管吃管住就成,那家伙虽然一个要饭的,但好歹一大小伙子,只是不会说话,还可能傻了点,干什么不成,还省钱,等来年春起暖和了,咱开着小三轮沿着山路给他送城里去,保准他找不回来。”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吴邪也不好拒绝,况且胖子之前帮过他很多,他欠着人情,如今更是无法推脱,于是便不情不愿的应了。那胖子一看这事儿拍板儿了,一高兴,直接领着吴邪接人去了。



吴邪跟着胖子从大队出来一路往那要饭的新住的地方走,结果越走他越觉的不对劲,直到胖子停住了,他才意识到,他娘的这不是自家鱼塘附近么?

这附近一带都是养鱼的池子,除了跟边儿上有几个不知道谁堆的茅草垛,一间可以住人的房子都没有。

“怎么回事?你他娘别告诉老子那家伙住这里。”

“哪儿能啊,”胖子嘿嘿的笑了出来,在吴邪眼里怎么看怎么猥琐,“我这不是先叫他在这里守着,指不定你见着了觉着他可怜,不用我说就能同意收养他了呢?”

“我艹!”吴邪恨不得一巴掌抽死胖子,心说这老家伙原来一早就打起自己的主意了,“行吧,你说的,就一冬天,过了冬老子可就不伺候了。”

“唉唉,不愧是我们天真啊!”

胖子一高兴挺着肚子拍了两下吴邪,直把吴邪拍的咳嗽起来。

“你他娘的够了,赶紧麻溜的把人弄出来,老子要赶着布置人抓贼呢!”

“你着急什么,”胖子提了提裤子,“胖爷我也不知道人具体在那个位置,还等我先行……”

正说着,吴邪就听见眼前几米开外的草垛悉悉索索的动了起来,接着,一张糊了满身满脸的泥穿着邋里邋遢的人就从草垛里钻了出来。

吴邪一愣,然后就对上了一双淡然的毫无波澜的眼睛。

他心里咯噔一下,还没等说什么,就被胖子拉着踉跄的向前走了两步,接着就听见胖子说:

“哎,小哥,这个以后就是你的老板吴邪,你以后跟他走就行,跟着他走有肉吃。”

吴邪一愣,总算回过神来,瞪了胖子一眼,然后转过头来上上下下的打量起眼前的人来。

那是一个跟他差不多高的男人,看起来刚刚二十出头,头发脏兮兮的,一缕一缕的结在一起挂在额前半遮住眼睛,那双眼睛下面是高挺细窄的鼻子,一双唇微微的抿着,嘴唇上满是干裂的伤痕。他很瘦,穿的也少,已经入秋的时节却只穿着一件看不出颜色的不合身的半袖衫和七分裤,他的颈子很长,领口很大露出两条明显的锁骨。而且男人没穿鞋,一双脚正蜷着脚趾踩在地上。


“我艹!”吴邪捂着鼻子皱着眉猛地后退了几步,“什么味儿?怎么这么臭!”

“小天真,”胖子也陪着他退了几步心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要饭的你要多香,先回去给这小可怜洗个澡在放出来吧。”

吴邪心里把胖子祖宗十八代都从坟里揪出来骂了一顿,他现在也没兴趣在观察人了,只想着找个池子把这个拖油瓶扔进去洗上那么几遍。

“胖子我日你大爷。”

“你胖爷我天生地养,大爷就是门前挂着的关二爷,你去日吧,我不拦你。”

“我艹!”吴邪也懒得跟他扯皮,捂着鼻子又退了几步,这回却是和那个要饭的说话,“先跟我去洗个澡,洗完了带你吃饭顺便给你找个地方住……妈的臭死了!”

说罢他急忙转身向着自己鱼塘走去,那里边有个专门洗澡用的小池子,每次下完水翻过蟹池里的泥全身上下都臭的要命,这池子就为了那时候使,但是这季节不用翻泥,水也就没烧,里面的水都是冷的。不过这时候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反正都是大男人,洗个冷水澡也没什么。

吴邪拎着那个拖油瓶一路走到了水池跟前,他转过头捏着鼻子示意男人赶紧跳进去洗洗,见男人站在那里没动,心里想着自己丢掉的螃蟹,便开始着急,结果这一着急不要紧,脑子一蒙,抬起腿就把那人连人带衣服给踹了进去。

“……额……那啥,你先洗着,衣服什么的不要了,”见那哑巴从水里踉跄的站起来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吴邪心里多少也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你一会儿先穿我的衣服……哈哈……”他干笑了两声,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那我先回去给你拿衣服?”

没等到回答,吴邪便急忙转回头,沿着来时的土路找到自己的老自行车,急急忙忙的骑了回去。

————TBC

吴邪小同志胆大包天,一脚把粽子之王踹进水里,日后他的命运该何去何从,请看下集——

吴塘主霸气抓贼,小要饭惊艳众人


ps:名字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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