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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佐】【佐助生贺】再会(1)

生贺,发的有点迟……未完

————

【为什么对我这么执着?】

【因为你是佐助啊,能遇到你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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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曾细细琢磨过那句话,用能将那句话碾压成渣滓的力度,一字一字的将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几个字拆分,仿佛要在笔画之间看出什么以前不曾注意到的微小却不容忽视的感情一样。

但毫无疑问他失败了。那颗被仇恨填满的心里为这句话留了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位置,但终究还是被那些面目可憎的敌人挤到角落,蒙落了厚厚的尘土。

就是在偶尔他因为伤口疼到麻木必须要休整的时候,也只会翻捡那些被鲜血包裹的可怖过去,这些像撒上不知名味道糖粉的回忆则被他对待敌人一样警惕的拉开距离——虽说临敌的时候他更习惯首当其冲。

然而这句话是特殊的。

问题并不特殊,在那之前他曾问过一次,一样的场景,一样的语气,一样的心境,甚至当时他狼狈的样子也几乎要分毫不差,但唯独对面那个被大家拥护的大英雄给了他一个不一样答案。

——因为我们是朋友啊。

——因为你是佐助啊,能遇到你真是太好了。

明明在别人眼里鸣人要表达的意思和之前差不了多少,但看到那时鸣人仿佛要保护什么又好像掺杂了别的什么东西的表情之后,佐助觉得自己坚如磐石的心脏裂出一个细小的缝隙。

不大,却足以在施力之后让现今的他分崩离解。

那是佐助决定追随大蛇丸之后第二次感到恐惧,第一次是在杀掉鼬的时候。

他不承认自己在这方面是弱小的,但的确,过于直白强烈的感情会让他退缩,他没办法像普通人一样享受某个人带给他的宁静与幸福,相对的,沉浸在复仇的日子反而会让他感到充实。

于是他选择了逃避。

有时候,他宁愿当一个弱者,因为宇智波佐助不允许快乐——至少在一切都结束之前。

而在一切都结束的现今,他似乎不再被允许使用这种卑鄙的逃避方式了。

那是在鹰小队被他指派分散到各国收集情报,而他在木叶暂住的一个平凡的、干燥的夏季。

**

这时的佐助住在原本的宇智波大宅——他不明白鸣人是怎么跟木叶高层要出这个宅子的,也不知道他怎么在火影繁忙的公务之间抽出时间来完成这里的重建工作的,是以在拿到鸣人亲手递过来的钥匙时,向来以波澜不惊著称的宇智波遗族愣住了。

那是一个小小的铜质圆环,上面套了两个大小颜色都不一样的钥匙,还孩子气的挂了一个鲜红色的番茄挂件。

漩涡鸣人站在他面前用手挠着那头金色的头发,傻里傻气的朝他笑着。

像是在讨要夸奖一样,佐助默默的想。

他捏着钥匙环沉默的站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淡淡的点了个头,然后像是要掩饰之前愣住的尴尬一样,他张开口:“……麻烦了。”

其实是很麻烦,这句话不但没起到缓和气氛的作用,反而让之前眼睛还闪闪发光的鸣人失落的低下了头。

也是,“麻烦了”三个字无形的拉开了他们本该亲密无间的距离。

很久以前的宇智波佐助该怎么回答?佐助头疼的想,好像“不用你多管闲事”这样才是正确的反应,但习惯与任何人保持距离的自己早已忘记了说出那句话的自己的心情,只剩一句麻烦了来敷衍面前这个可以拉近感情的良好气氛。

鸣人干干的“哈,哈”了两声。

“没事啦我说。”鸣人很快恢复了之前的雀跃,双手叉腰像是要宣布什么大事一样,“那个金色的是你家的,银色的是我家的说。”

佐助受不了的皱了皱眉。

他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鸣人是在说钥匙。

——给我你家的钥匙干什么?

佐助忍了半天才把这个问题咽进肚子里,他几乎可以想象的到,如果这个问题问出去会得到什么样的反应,至少现在他觉得自己还是受不了鸣人没皮没脸的可以媲美告白的肉麻话来。

佐助咳嗽了几声,打算转移话题。

但鸣人明显没给他这个机会。

“怎么?佐助你怎么不问为什么有我家的钥匙啊我说?”

鸣人的表情可以用失望来形容,但着情绪只是一瞬即逝,他转眼间就摆出一副好奇的样子盯着还在那里发呆着佐助。

这让佐助无从招架起来。

“……啊,为什么?”

鸣人显然又不高兴了,他撇着嘴,将头转向一边,没有回答。

佐助耐心的等了一会儿。

但很快,他的耐心告罄,而鸣人还是没有打算说什么的样子,于是他无动作的盯着鸣人看了一会儿,便转身打算离开。

如果说这些年鸣人在追佐助方面有什么进步的话。无疑在猜测佐助情绪的方面进化的无人能敌,是以他轻松的在佐助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捕捉到了少见的不耐烦。

于是他在佐助转身的一刹那抓住了佐助的手腕,在对方生气的前一秒猛地贴了上去。

那时正是一天正式的开端,朝阳穿透为数不多的黑暗,穿过佐助两颊柔软的黑色发丝,打在面前这个咧开嘴大大咧咧笑着的金发白痴脸上。

过近的距离让他只能看见对方那双湛蓝色的仿佛可以包容一切的眼睛和里面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快乐。

“欢迎回家。”

————

鸣人觉得现在没什么可以动摇他的东西,但经历不止一次不可以称为火影的事件后,他不得不承认唯有佐助可以让他丢弃他成为火影以后培养出来的冷静。

不过鸣人并不失望,相反,在注意到只有佐助可以让他反常之后,他还自己一个人默默的开心了好一阵子。

他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否定佐助对于自己的这份特殊,说白了,在靠毅力追逐了佐助这么多年的今天,在忍界所有人都知道宇智波佐助是那位好脾气的火影大人的逆鳞的现在,像个女人似的否认这些事实不是漩涡鸣人的信条。

于是他很自然的把这份特殊摆上台面,至少到他特意为佐助申请宇智波旧宅的时候,大家已经见惯不惯的无视他毫无身份的撒泼行为了。

所以在火影事物还有小山一样多的今天,打算花费一天时间来给佐助过生日的行为,也算是正常范围之内了吧。

虽然怕麻烦却一直受累的顾问大人奈良鹿丸在这一天来临前狠狠地压榨了一下自己和鸣人的剩余价值——如果鸣人没有半途跑出去给佐助打扫宅子的话的确可以这么说。

鸣人真的很开心,他觉得自己从没有开心到这种程度。

佐助不再复仇已经是他几乎求之不得事情,现在能若无其事的回到木叶也着实让他高兴的不能自已,而接到自己让他务必赶回来的信的时候,他能回一封只写了一个“好”字的信纸已经让他恨不得像一切真正尘埃落幕时那样按捺着几乎要爆裂的心脏欢呼。

漩涡鸣人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这么容易满足的,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会为了佐助一个不知真假的消息推掉一切任务和约定奔向前方了。

这份傻瓜一样单方面的追逐不止一次遭到别人的否定,而那时的他可以毫无波澜的说出那句话。

“因为他是佐助。”

没什么原因和理由,只因为他是佐助。

现在他不在需要寻找佐助的消息,不需要为佐助的某件事某句话难受的夜不能寐,但他还是保留了那时的习惯,只要是有关于佐助的事情,就可以轻易的调动他年少时那份永远花不完的热血与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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