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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me系列】【枪弓】 Butterfly

他从他的眼前划过,双臂展开,灰黑色的运动服向后猎猎的鼓动,像是一只正在用翅膀拥着风的巨大的苍青色蝴蝶。

耳边的蜂鸣声逐渐扩大,世界上所有的色彩都被压缩在一指宽的范围,天空和建筑全部褪了色,他的视野里只剩下那抹快速掠过的暗沉的黑。

被张开的脆弱的蝶翼碎了,男人从天空中急速的坠下来。

像是一道燃着青蓝色火焰的、细小的星屑。

**

————10°

“我们转学吧。”

间桐慎二瞪着眼睛,隔着一掌宽的距离朝着库丘林小声的说着。

他的额头上全是汗,脸颊布满病态的苍白,一双眼睛神经质般的向着四周快速且小心的扫着。

“你这家伙,在说——”

“转学吧……咿——!”

蓝卷发的男人像是没听见般兀自小声的念叨着,却在库丘林不耐烦的想要推开他时像受到惊吓一样抱着头尖叫了一声。

“滚……滚开!!!离老子远一点——!!!”

尖锐的尾音掐断在男人仿佛被谁紧紧摁住的喉咙里,库丘林疑惑的皱起眉,看见男人踉踉跄跄的一路磕磕碰碰的从门口串出去。

“这小子搞什么?”

宿舍的门吱呀的悲鸣了一声,一块挂在门上的木板晃了几晃摔在了地上。

刚好回来的迪卢木多看了眼间桐慎二离开的方向,摇了摇头,俯身捡起地上的木板,拿着它径直走向库丘林。

“前辈,挂木板的线断了,你这有吗?”

“老子怎么可能有。”

库丘林不耐烦的应了一声,伸手抓过迪卢木多手里的板子,随手扔到自己乱糟糟的桌子上。

“那小子又发什么神经?”

“唔……好像是前几天有个学长跳了楼,慎二正好路过看见了,估计是被吓到了吧。”

耳边嗡的响了一下,库丘林皱着眉回过头,一只白肚皮的燕子猛撞在宿舍的玻璃外的钢制护栏上,在空中痉挛似得抖了两下翅膀,掉了下去。

“跳楼?"

“唔,是啊……对了,前辈,那个人好像和你是一届的,叫做……叫……”

迪卢木多使劲的拧了拧眉头,又松开,接着有些歉意的看向那个蓝发的前辈。

“抱歉,我忘了。”

“算了,和老子也没关系。”

他没由来的被那只死掉的燕子弄得烦躁起来,朝迪卢摆摆手,忽然想到什么似得叫住了打算离开的学弟。

“说起来……我们宿舍住了四个人吗?”

“说什么呢前辈,”迪卢很是温和的笑了起来,“我们不是一直都只有三个人吗?”

“老子也记得只有三个人。”库丘林将眉峰蹙的更紧,“那你能告诉老子,多出来的本该空着的床铺上的东西,是哪来的吗?”

————20°

“多出来的人?”

远坂凛像是听到一个不好笑的笑话一样有些嗤笑着盯着库丘林,带着宝石手链的左手仿佛驱赶般的在空中用力的挥了挥。

“拜托,你编鬼故事也要编个吓人一点的好不好,多出来的人?这么没头没尾的,等你想好了在和我说不谢。”

她哼了一声,转回身坐回椅子,下定决心般的不在理会还想要说什么的蓝发男人。

“大小姐,我说的是真的。”他很是烦躁的用力砸了咂舌,“老子骗你干什么,不信你去问迪卢。”

“迪卢木多?”少女猛地转回头用宝石般的绿眼睛恶狠狠的盯着库丘林,“那个混蛋上次骗我说士郎找我的事还没和他算呢!你现在又提他是想死吗?!”

“……士……郎……?”

听到了陌生的名字,库丘林很快的被转移了注意力。

“啊啊,士郎,卫宫士郎,Emiya Shirou!好了好了,不要烦我了!我还要挑宝石项链呢,快滚吧!“

远坂凛朝着他晃了晃手里的厚厚的写着宝石图鉴的书,不耐烦的下了逐客令。

“等一下!老子还没——”

玻璃碎裂的清脆声响压住了库丘林剩下的话,一只沾着污泥和草屑的足球直直的朝着他的脑袋飞了过来。

库丘林在少女的惊叫声中堪堪躲开,那只球像是一道疾风般毫不减速的擦着他的脸颊砸到不远处的一排椅子上。

噼里啪啦的声音伴随着一室的惊呼想起,男人双手揣兜踩着满地的玻璃渣走到窗前——除了一地的玻璃看不到半个人影。

碎成数块的玻璃倒映着男人一张又一张难得严肃的脸,细小的微不可见的被风压划出的淡淡的擦痕被玻璃的雪花纹状的棱角放大,像是一段横断头颅的切痕。

一只白色的蝴蝶在一地的碎屑里抖动着翅膀,浅金的阳光将它的身体定格成两翼半阖的形状。

————30°

“……”

库丘林烦躁的将脑后的发箍扯下来扔到桌上,金属材质的发梢咕噜噜的在桌上转了几个圈,碰到还放在上面的木板,停了下来。

他瞟了一眼,没去理会,只是将身体很疲惫的靠在椅子上。

宿舍的窗户没关,淡蓝色的窗帘被室外的风吹得向着里面鼓了起来,好像给里面塞进了一堆张着翅膀的鸽子。

他盯着窗帘翻飞抖动底端沉默了一会儿,接着又像是想起什么似地大大咧咧的用力叹了口气,回过身伸手去够桌上放的木板。

被拿起的木板边缘碰了一下旁边的发箍,那东西落到地上滚了几下掉进了床下,库丘林仰着头念叨了句倒霉,直接将手里的东西重新丢到桌上,趴到地上将手伸进床下。

床下视野不好,他干脆闭着眼睛乱摸一气,结果不一会儿手指就碰上一个微凉的东西,不过形状和自己的发箍不是很像的样子,库丘林啧了一声,将他找到的东西拿手勾了出来。

那是一柄黑色的异常简约的小刀,刀上毫无装饰,只有刀柄处刻着一个好像是八卦图一样的黑白的图样,而在图样的上方,则被别的什么尖锐的东西刻着五个有些凌乱的英文字母。

——E、M、I、Y、A。

Emiya。

卫宫。

疑惑的用嘴嘟囔着这几个熟悉的音节,起身的时候没注意脑袋直接磕到了桌子,一只手抱头猛地蹲下来的同时桌上的木板也跟着掉下来,准确的砸到他的头又落到地面,摔成了两半。

“……妈的!”

习惯性的脏话刚刚出口,眼角的余光便捕捉到了本该忽略的细节。

那是他们写着值日表的东西,除了慎二迪卢和他以外,在断裂处的两侧,出现了第四个本该没有的用红笔写的被分成两半的名字。

Emiya——和他刚刚找到的小刀上的名字,一模一样。

————45°30’

“银色头发,眼睛是灰色的,很高,是个黑皮……唔,有点像外国人,嘴……很毒,大概就这些吧,你见没见过?“

“该说你蠢还是什么?”吉尔伽美什不屑的冷哼了声,“那不就是前几天跳楼死掉的那个杂种吗,好像叫什么来着?唔……Emiya?算了,杂种的名字本王全都不记得。”

————60°




——————肝不动之后的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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