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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弓】Бабочка на море–3

银色的月辉从半面黑色的幔帐前降下来。

夏日特有的蝉鸣轻颤着,闷热的空气粘附着皮肤,人工池塘里的青蛙鼓着嘴巴呱呱的扰人的叫着。

级富节奏感的口哨声融在这自然的韵律里显得有些突兀,然而这声音的主人却毫不在意的继续着这破坏风景的做法。

不过跟在他后面的唯一的听众却没有发出什么不满亦或是抱怨,只是沉默的跟上蓝发男人的脚步。

“事先说好。”

清朗流畅的小调忽然停止了,蓝发男人不耐烦的挠着头,脚步不停的踏过地上凹凸不平的石子。

“老子可没心思和你做相亲相爱的模范好室友,大小姐那边给你弄个合法身份最多用一个礼拜,弄到之后就带着你的公民身份证明滚出老子的家。”

后面预料中的并没有传来什么回答,他烦躁的咋了咋舌。

“说起来啊,大小姐说你这家伙不会说话?啊啊?难道要老子教你不成?”

他停住脚步,身后如影随形的有些沉重的步伐也随之停下来。

跟着他男人站在三米外的路灯下,那头白色的短发在昏黄的路灯下显得有些灰扑扑的,黑色的趋光小虫绕着他转着圈,又不感兴趣似得朝着温度更高的灯罩撞了过去。

似乎只有这里的路灯用的是几十年前的光控白炽灯,别的地方已经看不见这种老古董似得东西了。

不和时宜的想了点别的东西,库丘林很快又将注意力转到目前的状况上。

他朝着男人走了过去。

白发的人偶因为他的动作下意识的后退一步,接着又不知道怎么办好的停在了原地。

他依旧执着的紧紧的盯着库丘林,钢色的双瞳泛着死水般暗沉的光。

白皙的手指卡住了他的脖子。

身体遇到危险的本能使男人僵住了身体,双脚铅筑似得钉在地上,喉咙颤抖着想要嘶叫,声音却像卡在嗓子里一样颤抖着发不出声音。

在实验室里残留的记忆让他产生一阵阵的呕吐感,心里却空蒙的不知道如何处理现在的状况。

想要思考,却没有足够的经验让他执行思考这一动作,想要表达什么,自有记忆以来,只会发出无意义的单音节词的嘴却只能徒劳的阖动。

所以只能站在那里,用什么也没有的眼睛注视着男人,看着那双火焰似得眸子在他忽然多出来的世界里燃烧着。

“声带没问题。”

说着他不懂的话,男人将带着薄茧的手从他的脖子上移开,接着思考什么的眯起了眼。

“算了,反正这几天大小姐放老子假,最起码先教你说简单的东西……话说,小子,从刚才起你的视线就让人火大啊,老子有什么好看的。”

虽然似乎问着问题的样子,但显然男人并不期待他的回答,只是说完之后便立即毫不停留的向着之前的方向前进。

清凉的夜风带动着树叶沙沙作响,蓝色的发尾荡起又落下,乌云遮过来,男人半个身体沉在黑暗里。

“………………啊。”

试图努力了半响,舌尖依旧只是荡出一个简短而沙哑的无意义的气音,他闭上嘴,等男人和自己重新隔开一定的的距离后,才抬起脚跟了上去。

**

“你的卧室在那边,没来得及打扫所以只能凑合着睡,房间里有配套的洗浴间,左边柜子里有新的洗漱用品。洗完澡早点睡觉,半夜没事不要打扰老子,啊,当然了,有事也不要找老子。”

粗鲁的将大小姐丢给自己的“麻烦先生”拽进自己刚刚随性分配的卧室,库丘林拍了拍手,在对方的注视下踹下拖鞋,丢给他一句你先暂时穿着就光着脚走了出去。
库丘林随性惯了,远坂凛虽然交代了他对方是易碎品要好好照顾,但这个好好在他的世界里并没有什么明确的规范,所以他最大限度的照着自己目前想到的需要关注的地方稍显温柔的体谅了对方,却并没有想到对方只是个刚刚从母体般的培养皿里出来的,什么也不懂的大型婴儿。

所以当他半夜起夜喝水穿过客厅看见还亮着灯的客房时,着实吓了一跳。

而当他疑惑的想看对方搞什么把戏时,却看到男人还保持的被他拽进屋的姿势傻乎乎的站在客房的正中心,旁边还躺着被自己踢飞的鞋子时,郁结在心中的怒火终于呲呲的冒了出来。

**
“老子再说一遍,乖乖待着,坐在那儿别动。”

拿着喷头胡乱的冲着指间柔软的白发,库丘林在打洗发乳的空隙扯了扯溅上水黏在身上的睡衣,最后索性拽着领子一把脱了下来。

身边没了动静,白发的人偶抬起头沉默的看着他。

刚才的洗发精似乎不小心进了眼睛,他眨了眨泛着水汽的眼睫,浅褐色的手臂迟疑的抬起来。

“喂喂,不是叫你不要动吗。”

库丘林拦住对方想要去揉的手,顺手揪过墙上挂着的毛巾。

“低头。”

人偶闭着一只眼看着他,没听懂,胸膛安稳的起伏着,像是在阳光下安眠的动物。

胡乱的给他擦了擦眼睛,不耐烦的男人拽过刚刚随手丢在一边的蓬头,直接开了最大档。

“闭眼。”

低着头没法看清他是不是听懂照做了,库丘林总算第一次深刻的体会到了语言的重要性。

要么明天给他买几本幼儿读物。

心里想着不着调的东西,手里的动作倒是没落下,白色的指节在银发中穿梭着,说不上温柔也谈不上粗暴,相较于向来不拘小节的库丘林来说,却也说的上是难得的体贴举动了。

男人在下面安稳的坐着,赤裸的脊背曲成流畅的弓型,形状完美的肩胛骨微微凹起,像是一只振翅的蝴蝶。

时间缓慢的流淌着。

耳边只剩下不间歇的哗哗的水声。

白色的泡沫渐渐的消失不见,银白的发丝缠绕着手指,熟悉的洗发精的味道第一次如此直白的向他表达着存在感,空气也被这味道浸染出一片少见的旖旎。

略微沉重的喘气声便是这时候响起来的。

浴室的温度被氤氲的水汽蒸的有些高,刚才还安安静静的白发的人偶现在却有些艰难的呼吸着,已经收起喷头的库丘林看了他一眼,随意的将脚下摆放了一堆的洗漱用品踢到一边,拽着男人的手臂将他扯起来。

有些虚浮不稳的步伐昭示着男人现在还不能很好的适应突然改变的,譬如温度湿度一般的外界环境,想到这里的库丘林咂着舌,拖着男人走到门口,顺手抓起一条浴巾,粗鲁的擦着男人身上的水。

“啊啊,老子干嘛要自找麻烦。”

比白发男人湿的更厉害的库丘林一边不耐烦的抱怨着,一边将新拿的毛巾盖在男人的头顶胡乱的擦拭起来。

“老子可不想变成你老妈啊。”

————TBC
也不知道自己写的什么,进展异常缓慢

总之,也许有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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