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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弓】Бабочка на море -4

很久以前的草稿,一直想改所以没发,先放上来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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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里荒芜的好像未开发的赤黄的戈壁滩。
一览无余的广袤大地极速的从眼前延展,光秃秃的枝桠嶙峋狰狞的向中央挤压,一只黑色的乌鸦张着嘴嘎嘎的叫着,偶尔用尖尖的喙梳理那身绸缎似得鸟羽。
这是个无端端的不知所谓的梦。
他心里确信着,双脚却不受控制的拖拽着他向前走。
梦里的时间是静止的。
不仅如此,连空间都是重叠的,黑色的梳理羽毛的乌鸦间或出现,张着嘴唱着嘶哑的曲调。
他在梦里无聊的观看着乏味的风景,直到眼前一瞬间变的豁然开朗,他才从荒原的尽头捕捉除了枯木和乌鸦以外的,新的活物。
那是一个被吊在半空中的,银发的赤裸男人。
**
库丘林咂着舌揉着胀痛的额角从床上做起来,盖在身上的薄毯被揭开,露出旁边一小簇泛着银光的发梢。
昨晚的记忆涌上来,头疼不已的男人骂了声脏话,扯掉乱七八糟裹在身上的睡衣,几乎全裸着从床上坐起来,赤着脚回到自己的卧室,从衣柜里翻出干净的替换衣物。
等他换好衣服洗漱完毕,再次回到为自己的住客准备的房间的时候,却看到了之前离开时完全不一样的光景。
他的拖油瓶【自认为】先生正裸着身子,笨拙的揪着昨天随便被自己丢在地上的衬衫的一只袖子,胡乱的往自己的脑袋上套,那身本来就皱巴巴的衣服被他攥的更加纠结扭曲,而那条从实验室里穿回来的西装裤,则已经以一种完全看不出本来面目的状态堆叠在角落里。
他完全不想知道在这短短的几分钟里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脾气向来不好的库丘林压抑着怒火走过去,将已经开线的衬衣从对方的手里撤下来随手丢在一边,他相当粗暴的拽着半坐在床上的男人的手臂,将来不及反应的对方扯到了地上。
全裸着的男人踉跄着被拖拽到门口,好不容易找到平衡后也只是跌跌撞撞的跟着不悦的沉着脸的男人的脚步。走到客厅时,库丘林才像是终于发现自己的行为,强硬的拖行终于停了下来。
被不客气对待的男人也随之停下,眨着钢灰色的眼睛疑惑的看着他。
“说起来,老子还不知道你叫什么,算了,反正只有几天时间……Archer怎么样?那可是老子以前战友的代号,便宜你小子了。”
不经人事的银发男人自然听不懂他说什么,库丘林也没指望他能回应,自顾自的说完便擅自的叫了起来。
不过虽说如此,银发男人给出的反应还是有些出乎他的预料。
他张开嘴,学着库丘林的发音,挤出了几个断断续续的沙哑音节。
“A…c…e…e…”
库丘林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这是一种学习行为,于是他干脆的完全转过身,面朝这男人一个字一个字的读出来。
“Ar——cher,你的名字。”
“A…c…e…e,里的…………另……习…”
“不是acee,混蛋,是ar——cher——”
“不…似………”
“好了,给老子闭嘴吧。”
制止了对方十分劣质的鹦鹉学舌的行为,库丘林心累的叹了口气。
他大概这几天之内就把以往一年内叹的气全部叹完了。
将对方扯到卧室换了自己的衣服以后,库丘林看着男人胸前绷紧的两粒扣子心想,大约也不是没有收获,最起码他知道男人的名字了。
**
金黄色的小米粥在锅里咕嘟咕嘟的冒着泡。
新型自动控温的微波炉稳定的发出一阵细微的电磁杂音,黑色的家用式高级烤箱“叮”的响了一声,设计成自动式上折叠的烤箱门打开,露出里面烤的金黄的糕点来。
带着手套将烤好的点心拿出来,蓝发男人心情甚好的吹了声口哨,一旁还在微波炉上煮沸的粥却在这时溢了出来,他急忙将手里的糕点扔在桌上,伸手啪的一下拽掉了电源线。
三角形的插头顺着力道后撤一下被甩进刚刚煮好的粥里,男人抢救的时候没注意到料理台边缘的糕点,衣角一带,刚刚出来的食品也顺利完美的被倒进了垃圾桶。
保持着探身的动作一动不动,男人终于妥协似得叹了口气。
他恶狠狠的抓了抓头皮,一抬头便看见他的同居人正抓着门框,微微的偏着头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看。
所以说啊,老子不是叫你呆在那里不要动吗?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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